陆昭平定边疆,班师回朝。
我备好佳肴,等他归家。
谁知他没回我们自己的院子,反而先去了我那病弱的庶妹房中。
“**,姐姐她只知你建功立业,却不知你沙场寂寞,月柔等了你三年好苦。”
“还是我的柔儿最懂我。”他将她压在身下,喘息声透过窗纸,“待我除了你姐姐,定八抬大轿迎你做正妻。”
我听着里面不堪入耳的动静,看着手里的兵符冷笑出声。
这三十万沈家军的兵符,是我父亲临终前托我交给他的。
如今我不想给了!我转身,连夜叩响了宫门。
“陛下,臣女要告镇北大将军陆昭私藏兵符,意图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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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死一般的寂静。
文武百官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惊愕,有鄙夷,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沈卿,你可知诬告**一品大员,是何罪名?”
我挺直脊背,字字清晰:
“臣女知晓,死罪。
“但陆昭狼子野心,臣女不敢不报。
“家父临终前,将三十万沈家军的兵符交予我,命我待陆昭凯旋,亲手奉上。
“可他回京第一件事,不是面圣,不是归家。
“而是与我庶妹沈月柔私通,商议如何除掉我,谋夺兵符,好做一对快活夫妻。”
我的话音刚落,殿外传来陆昭洪亮的声音。
“陛下,臣冤枉!”
他一身戎装,尚未卸甲,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和被人背叛的痛心。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挺挺地跪在中央。
“臣一心为国,在边疆浴血奋战三年,九死一生。
“家中妻子却与人私通,为掩盖丑事,竟盗走臣的兵符,反咬一口,欲置臣于死地!”
他猛地回头,一双鹰目赤红地瞪着我,仿佛我是他此生最大的仇人。
“沈薇!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他演得声泪俱下,情真意切。
我差点都要信了。
“私通?”我冷笑,“不知大将军说的是何人?”
“到了此时你还狡辩!”
陆昭痛心疾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三皇子的事吗?
“我一回京就听说了!你们早已暗度陈仓,就等着我死在边疆!”
他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青出于蓝。
三皇子立刻出列,脸色铁青:
“陆将军,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
陆昭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皇帝砰砰磕头。
“陛下!臣的兵符乃是陛下所赐,如今被这毒妇盗走,定是与三皇子合谋!他们是想逼宫啊陛下!”
一盆脏水,不仅泼向我,还泼向了风头正盛的三皇子。
好一招一石二鸟。
皇帝的眼神终于变了,锐利如刀。
“来人,传沈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