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前，律师老公被拍到和害死我母亲的凶手进了同一家酒店。
我崩溃地将照片摔在他面前质问。
可老公却只是平静的点燃一支烟，低声回应：
“那天她第一次找我，我也很无奈，可我真的没办法。”
“这颗心，爱过她。”
我愣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冰寒。
几秒后他的声音再次传来：
“去年我的换心手术，捐赠人，可是楚莹莹的男朋友。”
瞬间，满腔的怒意像是被人按了暂停。
堵在胸口里，压得我快喘不上气来。
撞死我妈妈肇事逃逸的凶手，竟是老公的……恋人。
周敛之整张脸淹没在烟雾里，模糊不清。
我想问他那我算什么？
我死去的妈妈又算什么？
但最终所有情绪交叠在一起，忽然哑住了。
几秒后，我只听见自己说：
“周敛之，我们离婚吧。”
……
一句话落下，整个书房寂静得可怕。
周敛之缓缓抬起头看向我。
语气里夹杂着无奈：
“每次吵架不是分手就是离婚，孟娴，你什么时候能像个大人一样处理事情？”
“这已经是你今年第五十一次提离婚了。”
“你难道不累吗？”
劈头盖脸的责骂砸下，我整个人呆在原地。
五十一次。
我忽然有些恍惚，后知后觉才发现。
从他换心脏之后，我们吵架的频率好像越来越高了。
第一次，香菜过敏的我，收到放满香菜的长寿面。
他说香菜跟芹菜太像，这才认错。
第二次，他在结婚纪念日当天加班。
彻夜未归后，带着陌生香水味进门。
他不经意丢了外套，说这味道是合作方的。
……
第五十一次，作为我的辩护律师，作为我的老公，他却要为**我**凶手辩护。
他说他这颗心脏没办法不管她。
好荒谬。
我站在周敛之面前，双手无力的颤抖。
两秒后再次重复了那句话，“周敛之，我们离……”
“婚”字已经到嘴边，却被一段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段。
我清楚的看见周敛之的手机屏幕闪动着两个字：“楚莹莹”。
周敛之没管我，拿着电话去了阳台。
细碎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我好像听见了那个女孩的哭声。
接着是周敛之着急的声音，“你别乱跑，我现在就过来！”
他急匆匆挂掉电话，拿外套时看了我一眼。
这眼神，我已经太久没见到了。
喉咙忽的有些酸涩，我先他一步开口。
“即使我说我要离婚，你也还要去找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