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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我母亲逢人就说我嫁得好,父亲拿着顾家送的烟酒,在亲戚面前笑得脸发红。
顾辞洲知道我怕他们失望,所以每次都能掐准我的软肋。
苏茉轻声补刀:“南星姐,叔叔阿姨那么喜欢辞洲哥哥,你这样太任性了吧。”
我回头看着顾辞洲:“请柬改名、带她见家长、让她住主卧,也是我任性吗?”
顾辞洲沉默一瞬,很快又恢复傲慢:“这些事以后再说,别在门口,演给谁看。”
我把钥匙放在鞋柜上。
顾辞洲终于看见了,眉心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你把这个也留下?”
我说:“你刚刚说了,房子是你出的钱。既然现在连主卧都换了人睡,我再拿着这把钥匙,不合适。”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南星,你一定要把话说的这么绝?”
我没再回答,拉着行李箱进电梯。
门合上前,顾辞洲的声音追出来:“林南星,你出了这个门,以后求我也别想再拿回去!”
电梯下行,我把备用门禁卡扔进垃圾桶。
手机上,救助站站长发来消息:“南星,明天有**地理的纪录片团队来拍公益素材,你离职前能不能再帮一天?他们刚好在招高原医疗顾问,我觉得你很合适。”
我回了一个好。
屏幕刚暗下去,苏茉的朋友圈刷新了。
她站在主卧落地窗前,配文是:“兜兜转转,终于回到最安心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行李箱去了救助站。
换上洗手服,熟悉的消毒水味扑过来。
我正低头把最后一只术后小狗的保温灯调低,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站长擦着手走进治疗室,脸色不太好:“南星,原本是纪录片团队在拍,但苏茉带的人临时插了进来。”
我手指一顿:“谁批准的?”
站长压低声音:“赞助方临时打招呼,说她有爱心人设要拍,顾辞洲也来了。那个纪录片的段导脸都黑了,正带着机器在旁边冷笑。”
我走到院子里,苏茉正穿着白裙站在笼舍前,镜头围着她转。
她弯腰想抱一只刚绝育的**小狗,我立刻按住笼门:“它术后不到二十四小时,不能抱。”
苏茉抬头看我,笑得无辜:“南星姐,我只是想让大家看看它多可爱,大家喜欢它,才会捐款嘛。”
顾辞洲站在镜头外,皱眉道:“林南星,别把场面弄难看。”
我盯着他的眼睛:“它伤口还没愈合,出了事谁负责?”
苏茉委屈地垂眼:“辞洲哥哥,算了吧,南星姐可能还在生我的气。”
直播团队有人小声嘀咕:“这医生好凶啊,怪不得网上说救助站门槛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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