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没开大灯,只有屏幕和一盏台灯亮着。
司意绵从包里摸出个独立包装的杏仁脆片拆开,往嘴里塞了一片。
她一边嚼一边看他写批注。
这男人教起人来,跟平时判若两人。
耐心,细致,逻辑清晰。
连她这种商科***,都能听明白。
真是捡到宝了。
她往嘴里又塞了一片,咔嚓咔嚓嚼得欢快。
鹤司忱敲键盘的指节顿住,抬眸扫她一眼。
“别在我办公室吃零食。”
他声音冷硬,没得商量。
司意绵叼着脆片含混不清地哦一声。
嘴边沾了点碎屑,她伸出舌尖舔掉。
暖黄的灯光打在她鼻尖上,绒绒一层光晕。
简直乖得要命。
他喉结滑了一下。
“算了,就这一次。”
司意绵弯起眼睛,把袋子往他那边递。
“鹤医生要吗?”
“不吃。”
“哦。”
她收回手,将最后一片塞进自己嘴里。
焦糖碎屑沾了满手,她下意识把手指送进嘴里。
粉舌卷过指腹,舔得干干净净。
鹤司忱目光掠过,呼吸骤然沉了。
“手脏,别放嘴里。”
司意绵偏头看他。
然后,她慢吞吞地竖起那根手指,停在他唇前一寸距离。
“那鹤医生替我消毒,好不好?”
鹤司忱盯着那根竖在他唇前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