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意绵托着腮,叹了口气。
“所以我想搬出来住。”
“最好是医院附近的,省时间,也省心。”
住在司家每天多花两个小时在路上。
还要分神应付司宁悠那点弯弯绕绕。
她没那么多精力。
鹤南弦几乎是想都没想,转向鹤司忱。
“哥,你观澜一品对门那套是不是还空着?”
鹤司忱抬眸看了他一眼。
司意绵耳朵竖起来。
“当初你注重私密性,把对门一起买下来了。”
鹤南弦越说越觉得可行。
“离医院最近,走路五分钟。”
“让绵绵住过去过渡一下,正好。”
紧接着,鹤南弦转向鹤司忱。
“哥,你觉得呢?”
司意绵抬起头,看了鹤司忱一眼。
他坐在对面,面无表情,筷子搁在碗边,一口没动。
她忽然觉得这场面有点好笑。
鹤南弦亲手把她往鹤司忱对门送,还问你觉得呢?
鹤司忱大概觉得他脑子该做个核磁共振。
这心大到能停航母。
他是真没拿她当外人。
也真没拿他哥当男人。
鹤司忱垂眸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水杯。
“你是太信任我,还是太不把她当回事?”
鹤南弦愣了一秒,反应过来,笑了。
“哥,绵绵交给你,我放心。”
鹤司忱扯了扯唇角,冷冷一笑。
“你放心的事,未必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