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萧宴林暮雪的都市小说《王爷陪我走蜀道,神医前夫追悔莫及》,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林夏”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曾用了整整三年时间,摘下萧宴这朵高岭之花。又以牺牲自己整个前途为代价,如愿成为人人倾羡的萧夫人。可就在成婚五周年这一日,我决意和离。长安最有名的女讼师赵莹是我闺中密友,她反复问我:“你想好了?你当初为了嫁他,翰林院编修的缺你说拒便拒,如今你与我说你要和离?”我强压下心头的苦涩,垂眸道:“替我拟一份和离书吧。越快越好。”她不解:“究竟为何?!”我望着案上那盆散发着幽香的素心兰,给出了最终的答案:“...
《王爷陪我走蜀道,神医前夫追悔莫及》精彩片段
我曾用了整整三年时间,摘下
萧宴这朵高岭之花。
又以牺牲自己整个前途为代价,如愿成为人人倾羡的萧夫人。
可就在成婚五周年这一日,我决意和离。
长安最有名的女讼师赵莹是我闺中密友,她反复问我:
“你想好了?你当初为了嫁他,翰林院编修的缺你说拒便拒,如今你与我说你要和离?”
我强压下心头的苦涩,垂眸道:“替我拟一份和离书吧。越快越好。”
她不解:“究竟为何?!”
我望着案上那盆散发着幽香的素心兰,给出了最终的答案:
“因为,一盆花。”
......
今日刚收到那盆兰花时,我原是欢喜的。
我以为
萧宴终于开窍了,记得为我备下成婚纪念之礼。
可打开花间藏着的小笺,我的笑意僵在了嘴角。
多谢萧师兄专程远赴凉州为我姨母施针,我们全家都感念师兄大恩。这是我特意为师兄选的花,我觉得很衬“我们”,盼师兄喜欢。——薛婉清
我手一颤,花盆重重跌落在地。
三年前,我父亲病重。
郎中说必须尽快以金针渡穴之法救治,拖延不得。
可凉州地处偏远,寻常医者无此能耐,而我父亲根本经不起长途颠簸。
我哭着求
萧宴随我回凉州为父亲施针。
他却说:“师父当年在凉州遭过医闹,险些丧命。他临终前要我起誓,此生绝不踏入凉州行医救人。师父于我有养育之恩,这个誓言,我不能破。”
后来,我父亲死在离开凉州的马车里。
那是我一辈子的痛。
为父亲送葬那日,我特地选了他生前最爱的素心兰放在灵前。
他总说,做人当如兰,守得住清寂,方见本心。
可惜,清寂难守,人心更是难测。
多少回午夜梦回,我想起父亲临终时花白的发,都哭到浑身痉挛。
我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怨恨
萧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
可原来,誓约可以打破,原则也可以让步。
只是我......不值得。
与赵莹交代完和离事宜,我回到了家。
将布置好的彩绸与灯笼,一股脑全扔了。
随后我在书案前坐下,铺开了那幅山河舆图。
青城、雪山、湖泊,蜿蜒的蜀道绵延至天际。
我曾与父亲约定,有生之年要踏遍九州名山,看尽天下胜水,将每一处风光都写成诗篇。
父亲走后,
萧宴曾许诺,说这场未竟之约,他定会代父亲陪我走完。
可是那年
萧宴刚承袭药王谷掌门之位,求医者络绎不绝,他忙得连口热茶都顾不上喝。
他需要一位贤内助,替他打理家业,安顿后宅。
于是我收起笔墨,从本朝第一才女变成了萧夫人。
尽管那一年,我的山水诗已名动京师,翰林院邀我做编修,前途一片大好。
可我依旧义无反顾地放弃了。
后来
萧宴成了天下公认的神医,连宫中御医都要来求教。
我一度以为,自己的牺牲是值得的。
如今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门扉响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萧宴回来了。
他放下药箱,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桌案,蹙眉。
“晚膳呢?”
我望着手中舆图,头也未抬。
“不想做,累了。”
他眉头皱得更深。
“有我看诊累么?”
不待我回答,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萧师兄!”
一道温婉的女声隔着门扇响起。
萧宴原本紧绷的面色明显缓和下来,起身便去开门。
只听那女子低声道:
“有个病患出了些状况,我只能来寻师兄......”
“莫急。”
萧宴唇角甚至带了丝笑意,“你先回去,我稍后便到。”
门外还有几个同门,纷纷起哄:
“哟,薛师妹又来搬救兵了。”
“萧掌门快去吧,师妹一个人可撑不住了。”
笑声不断,氛围轻松,还有撮合的意思。
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倒像个局外人。
门外脚步声渐远,我忍不住开口:“薛婉清?”
他动作一顿。
“有个病患出了些状况,她只能寻我。人命关天,你别胡思乱想。”
说罢,他拿起刚放下的药箱,转身便往外走。
我望着他的背影,想起上月,他也是这般匆匆出门,说要去外地会诊三日。
如今想来,哪里是会诊,分明是奔波数百里,去他绝不能踏足的凉州,救薛婉清的姨母。
“
萧宴。”
我叫住他。
他回头:“怎么?”
我看着他,轻声问:“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他想都未想便脱口道:“端午?”
我笑了。
原来他当真忘了。
今日是我们的成婚五周年。
第五年。
好在,也是最后一年。
“没什么。”我收回目光,“你好好行医。”
萧宴看着我,似乎察觉出什么,沉默片刻后,硬邦邦挤出一句:
“我处理完便回来。可要给你带些宵夜?”
我摇头:“不必了。”
再也不必了。
萧宴离开后,我换了衣裳,独自去了城里那家提前十日便订下的酒楼。
灯火璀璨,宾客成双,独独我一人。
掌柜的问:“夫人,另一位客官何时到?”
我笑了笑:“不来了。”
往后都不会来了。
用完膳,我唤来车马行的管事。
“我要订一辆马车,须得结实耐用,能走蜀道的。”
管事告诉我有一辆符合我的要求,但工匠尚在赶制,须得等上七日。
七日,足够我放下过往,理清这一团乱麻的姻缘。
“便这辆吧,七日后我去提车。”
搁下银子,我继续翻看九州舆图,一处处山水在眼前铺展开来。
被我搁置了五年的旧梦,好似重新鲜活了起来。
不多时,赵莹找到我,将和离书递到我手上。
我接过,低低道了声谢。
她沉默片刻,忍不住问我:“暮雪,你那般爱重他,当真能放下么?”
我反问她:“你可见过
萧宴为一个人,放弃原则,义无反顾的模样?”
“不曾。”她诚实地答。
“我见过。”我望着窗外苍茫夜色,凄凉一笑,“但不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