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棠指尖微颤,偏头对助理说:“去查......”
“棠棠!”周淮安打断她,“昭野哥当年一声不吭离婚,抛下你出国,现在又拿婚姻来演戏,你不觉得他太把感情当儿戏了吗?”
“昭野哥!棠棠不是你挥之即来的玩物,一定要她身心俱疲,你才满意吗?”
江挽棠的心脏猛地一抽,疼得像六年前看见离婚证时一样。
刚刚的不安瞬间被愤怒冲散。
是啊。
他就是仗着她爱他!
她指节攥得咯吱作响,突然一把夺过陆昭野手里的文件袋,丢进垃圾桶。
将点燃的打火机丢进去。
火舌瞬间将文件包裹。
陆昭野瞳孔震颤,“不要!”
他下意识扑上去捞。
指尖刚触碰到火焰,就被尖叫着、假装拉他起来的周淮安用力摁进火里。
“啊!”
他的整条手臂被火焰裹住,皮肉灼烧的剧痛,让他控制不住的挣扎。
可周淮安把身体压在他身上,不让他挣开。
周淮安还假装哭喊,“昭野哥你干什么呀!快起来!别烧自己!”
江挽棠指尖微颤,她盯着陆昭野被火焰吞没的手臂,声音不稳:
“陆昭野,六年了,你还是喜欢玩苦肉计,你真是毫无寸进!”
3
陆昭野额上的冷汗砸进火里,右眼又开始朦胧。
他恍惚抬眼,面前冷漠旁观的江挽棠和六年前的她重合。
他当时被周淮安撞得满身是血,抓着江挽棠的裤脚,哭着说:
“江挽棠,你信我一次......就一次......”
可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假的就是假的,就算你用苦肉计,我也不会因为心软信你。”
她一脚踹开她,搀扶只是受了‘惊吓’的周淮安,上了唯一一辆急救车。
她从未想过,陆昭野何必用自己的命来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