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我赢了什么?”
许如愿怔了一下。
她张了张口,却没有声音。
因为连她自己也说不出来。
2
第二天上午,我一个人到了礼服店。
店员把主礼服从防尘袋里取出来时,眼睛都亮了。
“林先生,这套真的很适合您。江小姐今天过来吗?”
我迟疑道:
“她会来的。”
这是我最后一次替江落雪笃定。
可十点,她没来。
十点半,她的助理发来消息:
林先生,**临时有事,今天可能过不去了。
我给江落雪打电话。
她终于是接了。
可电话**里,有温祈压着哭腔的声音。
“南舟,我在医院。”
我握着手机:
“你怎么了?”
“不是我,是阿祈。他昨晚戴那块表过敏,手腕肿了。”
我低头看着身上的礼服。
腰线收得很紧,勒得人喘不过气。
“今天是我们试礼服。”
电话那边静了一瞬。
江落雪轻轻叹了一声。
“南舟,别跟他比。”
“我明天领证的人是你,婚礼上站在我身边的人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