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长,不好了,沈小姐和蒋小姐闹起来了。”
傅京澜脸色如冷雪,语气也冰冷。
陈述句一般问,“闹成什么样子。”
蕙姨是听见了蒋清妍大哭大叫,才急忙赶去别墅。
是沈令熙落了下风,“蒋小姐的下人好厉害,半路跑过去把沈小姐拖进雪地,让她跪着,不许起来。”
傅京澜听后,面上没什么表情。
“她倒是听话。”
“那就多跪会儿,看她受不受得住山顶的风雪。”
跪这种事,要跪,也该是他下指令。
别人都算什么?
真想把沈令熙从雪里拎出来,丢掉。
让人心里不痛快。
果然,女子难养。
难怪沈兰庭死活不想养了,膝盖跪烂了也要丢给他养。
傅京澜越想越气,掐了烟转过身,大衣衣角拂起,染了几朵雪。
“回去。”
慕绥舟收了伞,紧跟着傅京澜上了车。
他不是刚说完,让沈令熙多跪会儿。
结果,没出一分钟就回去?
车子已应声启动,车轮压起飞雪。
可蕙姨还没上车呢,孤零零的,被遗忘在雪幕中。
雪地里。
沈令熙落了满肩头的白。
她仰起脖颈,任鹅毛雪花纷纷乱乱坠进眼睛。
耳后,车轮声,关门声,再是脚步声,愈来愈近。
沈令熙回过头,望向傅京澜走来的方向。
茫茫簌白里,男人身姿高大,冷凛气度与大雪相融,黑色大衣衣角摇曳生风。
他身边跟着慕绥舟。
一个看着风雅,骨子里又劲劲儿的,拽拽的帅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