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继母以为改名就能改命,我连磕三个头谢她女儿替我祭天》本书主角有沈瑶沈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月落唔地”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国师指着襁褓中的我说:“此女命格贵不可言,当为一国之后。”继母当夜就把我的名字,换成了她亲生女儿的。十八年后,妹妹穿着凤袍上了花轿,得意地朝我笑。我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不是认命,是谢她替我去赴死。因为国师还有后半句话——“凤命虽贵,却是血祭开国的命。”我出生那天,天边烧了半夜的红光。国师跪在产房外头,对着我爹连磕三个头。“恭喜大人,此女命格贵不可言,当为一国之后。”我爹是从三品的户部侍郎,听见这...
《继母以为改名就能改命,我连磕三个头谢她女儿替我祭天》精彩片段
国师指着襁褓中的我说:
“此女命格贵不可言,当为一国之后。”
继母当夜就把我的名字,换成了她亲生女儿的。
十八年后,妹妹穿着凤袍上了花轿,得意地朝我笑。
我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不是认命,是谢她替我去赴死。
因为国师还有后半句话——
“凤命虽贵,却是血祭开国的命。”
我出生那天,天边烧了半夜的红光。
国师跪在产房外头,对着我爹连磕三个头。
“恭喜大人,此女命格贵不可言,当为一国之后。”
我爹是从三品的户部侍郎,听见这话,手都在抖。
国师亲手把我从襁褓里抱起来,看了又看。
“凤命入世,沈家三代昌隆。”
那年我娘还活着。
她搂着我,笑得合不拢嘴。
可我娘命薄。
我三岁那年,她病死了。
我爹续弦,娶了继母周氏。
周氏带来一个女儿,比我**个月,叫
沈玉。
我叫
沈瑶。
周氏进门头一年,对我嘘寒问暖。
端汤送药,梳头扎辫,比亲娘还亲。
我爹逢人就夸,说给我找了个好母亲。
可我记得那天晚上。
周氏以为我睡了。
她站在我床前,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出去,去了书房找我爹。
“老爷,我有一事相求。”
“国师说瑶儿是凤命,可瑶儿体弱,我怕她担不住这个命格。”
“不如把玉儿的名字和瑶儿换一换。”
“名字只是个代号,可命格跟着名字走。”
“玉儿身子壮实,扛得住贵命。”
“瑶儿嘛,就让她安安稳稳做个普通人,岂不是更好?”
我爹醉了酒,脑子糊涂。
他说:“这种事,能换?”
周氏说:“国师说过,凤命认名不认人。换了名字,命就跟过去了。”
我爹犹豫。
周氏又说:“老爷想想,瑶儿那身子骨,三天两头生病,真进了宫,能活几年?”
“不如让玉儿去。玉儿当了皇后,瑶儿也是皇后的姐姐,一样享福。”
我爹点了头。
第二天,族谱改了。
我成了
沈玉。
妹妹成了
沈瑶。
凤命,从此是她的。
我那年三岁半,什么都不懂。
只知道从那天起,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丫鬟不给我端饭了。
新衣服都是妹妹的。
我穿她剩下的。
周氏说:“玉儿,你要懂事,姐姐命贵,凡事让着她。”
我点头。
我以为我做错了什么。
五岁那年,我爹请先生来家里教书。
妹妹坐在正堂读书写字。
我被周氏安排去灶房帮忙烧火。
“玉儿不是读书的料,学点手艺傍身。”
我爹皱眉:“到底是我亲生的,怎能去灶房?”
周氏笑着说:“老爷心疼女儿我知道,可先生也说了,玉儿资质平平,何必浪费银子。”
“瑶儿不同,她是凤命,将来要进宫的人,琴棋书画一样不能落下。”
我爹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七岁,妹妹学琴。
我在院子里洗衣服。
她弹错了一个音,把琴一摔。
“
沈玉,过来给我捡起来。”
我放下衣服,走过去,弯腰把琴捡起来递给她。
她接过琴,顺手打了我一巴掌。
“手上的水没擦干净,弄湿我的琴了。”
我没哭。
我已经学会不哭了。
十岁那年,我爹病重。
他把我叫到床前。
“玉儿,爹对不住你。”
我跪在床边,不说话。
他咳了半天,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封信。
“这是当年国师留下的批命全文,爹一直收着。”
“你拿好,等你长大了再看。”
我接过信,藏在贴身的衣服里。
我爹死后第三天,周氏翻遍了他的书房。
她在找什么,我知道。
但她没找到。
因为东西在我这里。
十二岁那年的冬天。
我偷偷拆开了那封信。
信上是国师的笔迹,写着两行字。
“凤命虽贵,却是血祭开国的命。”
“新朝建立,需以凤命女子的心头血祭天,方可国*绵长。”
我看了三遍。
然后把信烧了。
从那天起,我再没恨过周氏。
她要把凤命抢给她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