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橙呀”的倾心著作,裴途路文泽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重生后,我哭着跑进裴途办公室。“我要跟路文泽离婚,你断了他的资金。”他正在窗边接电话。看到我闯进来,他挂断电话,抬手擦掉我脸上的泪。“确定了?”我点头,指甲掐进掌心。眼前突然炸出一片弹幕:你们看他擦泪那个手势,懂的都懂……终于等到这天了!男主上一世当了一辈子冤种竹马,这一世该他上场了!甜宠党集合!这口饭我吃定了!我浑身僵住。两辈子。再抬眼,却看见一向冷淡的裴途,此刻眼神像终于撕掉伪装,紧紧盯着我。...
《重生踹掉前夫后,我和竹马哥哥HE了》精彩片段
重生后,我哭着跑进
裴途办公室。
“我要跟
路文泽离婚,你断了他的资金。”
他正在窗边接电话。
看到我闯进来,他挂断电话,抬手擦掉我脸上的泪。
“确定了?”
我点头,指甲掐进掌心。
眼前突然炸出一片弹幕:
你们看他擦泪那个手势,懂的都懂……
终于等到这天了!男主上一世当了一辈子冤种竹马,这一世该他上场了!
甜宠党集合!这口饭我吃定了!
我浑身僵住。
两辈子。
再抬眼,却看见一向冷淡的
裴途,此刻眼神像终于撕掉伪装,紧紧盯着我。
我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镇定:
“我还要把他送进去。”
1.
“好。”
只有一个字。
却重得像铁锤砸在心上。
弹幕再次疯飘:
这声“好”苏到我天灵盖起飞!
上一世眼睁睁看她跳火坑,这一次直接宠到底!
裴途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直接拨号:
“李律师,明天一早来我办公室。”
挂了电话,他看向我,语气不容拒绝:
“这几天先住我那。
路文泽的事,我来处理。”
“我想回公司上班。”
他看了我一眼,没多问一句,直接应下:
“我让人事给你安排岗位。你先回去换身衣服。”
我低头,才发现自己急得只穿了睡衣,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狼狈得像从水里捞出来。
秘书敲门:“裴总,会议还在等您。”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在家等我。”
“好。”
办公室只剩我一人。
我坐在沙发上,前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上一世,这个时间点,我也是冲进这间办公室。
却是哭着求
裴途,给
路文泽的新项目追加两千万投资。
路文泽当时抱着我,甜言蜜语句句诛心:
“裴总最疼你,只要你开口,一个亿他都给。”
“趁他没结婚,我们赶紧借裴氏的资源起来,你也不想以后看嫂子脸色吧?”
那时候我只觉得他贴心。
现在回想,字字都是PUA。
**,这话术我前任也用过!
“不想看嫂子脸色”,明明是想抢裴家东西!
我攥紧拳头。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任他摆布。
2.
司机的车停在楼下。
我坐进后座,窗外雨丝连绵。
路文泽是我隐瞒身份进入裴氏实习的带教前辈。
他对我很关照,能力也不错,温温柔柔的,说话从来不大声。
后来,我公开身份和他在一起后。
作为裴氏女婿,他并不风光。
反而时常被嘲讽“吃软饭的”。
那时候,他整个人都很颓废,甚至提了离职。
但离职也摘不掉裴氏女婿的标签。
于是我去求
裴途资助他创业。
可
裴途说:“我不想看到你后悔。”
裴途不同意投资,我就自己筹钱,帮他拉业务。
一次饭局上,有个客户不知道我的身份,对我动手动脚。
那人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我躲不开。
我怕坏了
路文泽的事,又不敢翻脸。
刚好
裴途也在那家餐厅。
他看到我的狼狈,眼睛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第二天,八百万到账了。
在裴氏资源的喂养下,
路文泽的公司两年就做大了。
公司做大后,他越来越忙了。
就连我的生日,结婚纪念日,他都缺席,甚至连花都忘了订。
半夜他也时常接到电话,匆匆从床上爬起来,每次都是“公司有急事”。
我心疼他早出晚归,从网上学煲汤,给他做营养餐。
可他总是忙的顾不上吃。
不知什么时候,许是公司稳定了,他陪我的时间又多了。
我们仿佛又回来了热恋期。
但每次见
裴途,他眼里总是**化不开的沉郁。
当时我还开玩笑,让他找个女朋友调剂一下,他的生活太像一滩死水了。
变故发生在我和
路文泽结婚的**年。
裴途出车祸了。
抢救无效。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那时,我已经怀孕了,又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无心打理公司。
路文泽接管了裴氏集团。
车子停了。
“小姐,到了。”
司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哭。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
“谢谢。”我哑着嗓子说,推门下车。
我上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一切都没变。
床头的台灯,窗边的书桌,还有——
墙上那张照片。
我走过去,手指轻轻触碰相框。
照片上有四个人,
裴途、裴妈妈、我、还有我的亲生母亲。
我和
裴途没有血缘关系,甚至连亲戚都不算。
但我妈和**是闺蜜。
我家境也不错,只是我爸出规了,还有了私生子。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们确诊了胃癌。为给我挣一笔遗产,她撕破脸和爸离婚,之后带着我投奔裴妈妈。
她去世时,我才八岁。
我把照片抱进怀里。
这一世,我不会再傻了。
3.
迷迷糊糊中,门被敲响了。
“小姐,裴总回来了,让您下楼吃饭。”
楼下,
裴途已经换了家居服。
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子卷到小臂,正坐在餐桌前看手机。
他没有抬头看我。
但把汤碗推到了我对面的位置。
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吃饭的时候,
裴途话不多。
他一向话不多。
但今天他喝汤的动作很慢,慢到不像他的风格。
“人事那边安排好了,你明天去市场部报到。”
我愣了一下:“这么快?”
“嗯。”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我碗里,“市场部总监是我的人,你跟着他学东西,没人敢欺负你。”
“我的人”——这三个字好有安全感
吃完饭,刘妈收了碗筷。
裴途把档案袋推到我面前:
“这些东西,够把他送进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解开棉线。
里面全是
路文泽的把柄。
裴氏的资源不仅做大了他的公司,也养大了他的胃口。
他开始走捷径,试图超过裴氏。
真可笑。
翻开资料时,我看到一份档案。
杨芳草。
在上一世的记忆里,这个人是在
裴途去世后,
路文泽接管裴氏后,她才登堂入室的。
原来,她早就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以
路文泽秘书的身份。
在此之前,他们是大学同学,还是曾经的恋人。
我想起公司做大后,
路文泽很忙的那段时间,大概就是因为她吧。
唉,女主还不知道,男主最早发现渣男出规,为不让女主伤心,就逼着渣男开除了小叁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渣男才设计车祸害死
裴途原来,我所谓的幸福,是
裴途用命换的。
我抬起头,眼泪滚下来。
“对不起。”
裴途的手顿住了。
他放下手里的档案,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他眼里的情绪很复杂。
他伸出手,把我搂进怀里。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什么。
“别哭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温柔,“你还有我。”
“是我识人不清,害了你。”
他的身体明显一僵。
他松开我,低头看我的脸。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嘴张了张。
又闭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终,他什么都没问。
只是重新把我按回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
“不怪你。”
呜呜,
裴途猜到女主也回来了
裴途千万别问女主是怎么回来了,如果他知道,一定会心疼坏了
其实
裴途已经猜到了,所以想问又不敢问
是啊,还好
裴途没问。。
如果他知道,一定会很心疼吧。
那是我怀孕八个月时,
路文泽已经全面接管裴氏。
他又开始早出晚归。
我只能一个人去产检。
那天,我忘了带产检本,返回去拿。
刚要进卧室,却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如果她知道我们在她床上做这种事,她会不会气的流产。”
“话说回来,你真不怕她知道了跟你闹啊?”
“怕什么?她那个蠢样子,知道了又怎样。”
路文泽的声音懒洋洋的,“她现在就是个摆设,裴家的东西都在我手里,她翻不出浪花。”
我的手搭在门把上,指尖冰凉。
我推开了门。
床上的一幕,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
杨芳草靠在
路文泽怀里,头发散乱,身上只裹着一条被子。她看到我,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路文泽倒是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甚至没有从床上起来。
“既然被你撞见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芳草愿意把名分让给你,作为补偿,你名下裴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给她。”
“你说什么?”
“芳**你懂商业,股份在她手里,比在你手里有用。”他说,“你什么都不用做,还是路**,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笑了。
我真的笑了。
“
路文泽,”我说,“你做梦。”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杨芳草的声音:“你看,我就说她不会同意的。”
路文泽没说话。
我走出那栋曾经以为是我的家的别墅,走到街上。
夜风很凉,我只穿着一件薄外套,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下。
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站在路边,茫然地看着来往的车辆。
去哪里?
裴家的别墅,已经属于
路文泽了。
裴途的朋友们,在
裴途死后,都被
路文泽一个个清理出了裴氏。
我本想住酒店,可卡被封了。
我身无分文,无处可去,直到深夜,我还在街头流浪。
然后我听到了引擎的声音。
一辆黑色的轿车,没有开车灯,直直地朝我冲过来。
我来不及躲。
甚至来不及尖叫。
砰——
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
再睁眼,我看到自己躺在血泊里,肚子是瘪的。
孩子破腹滚出,裹着血和黏液,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也没了气息。
想到前世的死状,我身体忍不住颤抖。
裴途的手臂收紧了。
他的手掌覆在我后脑勺,把我的脸按在他胸口。
我能听到他的心跳。
很快。
快得不正常。
“别怕。”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淡,“这一次,我们都在。”
他顿了顿。
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不会再让他碰你一根手指。”
我点头。
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
这一次,我不会再被他甜言蜜语蒙骗。
这一次,我要让
路文泽和杨芳草——
血债血偿。
4.
晚上,
裴途把手机还给了我。
打开微信,是
路文泽催促的消息。
“老婆,投资的事怎么样了?”
我没回。
第二天一早,
路文泽就找上门。
张姨通报时,我正坐在客厅剥橘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一身精致西装,提着我从前最爱的蛋糕,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
若是上一世,我早已经心软。
“老婆,你怎么也不回我微信,害的我担心一晚上。”
他把蛋糕放在桌上,往我身边凑。
我把橘子放到一边,缓缓抬眼看他。
“
路文泽,我们离婚吧。”
路文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立刻堆起温柔:
“我们好好的,离什么婚?”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杨芳草是你大学同学,还是你初恋,这段时间你两边倒,不累吗?”
路文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