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分说让人控制住林知珩,自己一脚踹上了他的胸膛,声音阴狠,“你究竟给陆晚萤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都变成一个废人了,她还对你不离不弃,甚至不等为我过完生辰,就要带你离开?”
林知珩正要开口,谢云疏却狠狠甩开了他。
他盯着他,目光如刃,“既然她这么喜欢你,我也留你不得了。”
“谢云疏,你什么意思?你要杀了我吗?”
林知珩陡然变了脸色,声音微微发颤,“纵使你是驸马,也不能这么草菅人命!”
谢云疏只是轻蔑地对他笑了笑。
他轻轻挥了挥手,身边的小厮很快强行掰开林知珩的嘴,给他灌下一瓶毒药。
林知珩瘫在地上,痛苦挣扎了几下,终是没了气息。
谢云疏嫌恶地看了一眼林知珩的尸身,语气轻飘,“去派人告诉陆晚萤,林知珩自觉变成废人羞愧,已经自尽了。还有把这个贱民的尸身,赶紧扔去乱葬岗。”
......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珩再度睁眼,竟躺在一处农家土炕上。
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疑惑道:“我不是死了吗?”
这时,一旁的小厮扶起他,温声道:“林公子,奴才是长公主府的小厮。三年前长公主的赏花宴上,奴才不慎冲撞贵人,是您救下了奴才。”
“您的恩情,奴才始终铭记。这次无意探听到驸马要对您下毒手,奴才索性将计就计,把药换成了假死药。”
“待您被丢进乱葬岗后,奴才又悄悄救回了您。”
林知珩闻言怔了片刻,才回神,对他勉强行了个礼,“多谢。”
“奴才愧不敢当。”
小厮侧身躲过了他的行礼,又道:“林公子,以后您千万珍重。”
林知珩轻轻颔首。
在这处农家休养了几日后,他启程前往了大相国寺。
看着一路渐远的风景,林知珩不禁笑了笑,这样也好,就当他已经死在了京城。
陆晚萤,山高水远,从此你我再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