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秦嬷嬷了无声息地躺在刑板上。
身下的雪地被染成一片刺目的红。
“乳娘!”
林蔓栀扑过去,悲痛万分。
“林蔓栀,”谢明姝也款步而来,染着艳红蔻丹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这一切都怪你呀。”
她轻柔道:“若你早早穿上我赐的衣裙,又怎会惹出这许多风波?”
林蔓栀睁着猩红的眼睛望着她,忽然重重呕出了一口鲜血。
意识涣散之际,远处似乎传来陆行宴急切的呼唤,昏倒前,她好似听见陆行宴喊她,“阿栀!”
再次醒来的时候,林蔓栀已经被带回了主屋。
陆行宴端着一碗药汤,坐在了她床边,声音低沉,“大夫说,你最近悲痛过甚,身子亏空的厉害,须得好好补养。”
他将药匙轻轻递到林蔓栀唇边,又道:“佛堂太过阴冷,等你养好了身子,再去诵经也不迟。”
林蔓栀却侧过脸,躲过了药匙,“不敢劳烦侯爷。妾身怕贵妃知晓后,再生事端。”
陆行宴闻言身体一僵。
良久,他才哑声道:“阿栀,委屈你了。”
“但我答应你,等贵妃平安诞下皇子,我一定申请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