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栀浑身一颤,死死盯着那红裙咬牙道:“贵妃恕罪,我儿身死不到百日,臣妇仍在服丧。”
谢明姝脸色一沉,看向陆行宴,“陆侯,陆夫人这是在记恨本宫?”
“贵妃恕罪,”陆行宴躬身对她行了一礼,“孩子早夭,内子悲痛难抑,还请贵妃不要相逼。”
谁料谢明姝听罢,眸中火光骤起。
“陆行宴,你也后悔了是吗?后悔用你儿子救我的命了是吗?”
“好,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我可以为你儿子偿命!”
她说着竟真要去撞佛堂的柱子。
陆行宴慌忙将她拉住。
“怎么可能!”
他确认谢明姝安全后,才松开了她,声音克制而清晰,“在臣心中,无人重的过贵妃。也请您珍重自身,不要拿性命当儿戏。”
“那我就想看你夫人跳舞,你还阻拦我吗?”谢明姝又问。
陆行宴顿了顿,哑声道:“能为娘娘一舞,是内子的荣幸。”
谢明姝这才缓了神色,再度看向林蔓栀时,眼中一片得意,“陆夫人,本宫命你换衣起舞,是懿旨,你若再抗命,便按宫规处置。”
林蔓栀闻言,仍是咬紧牙关,无动于衷。
要她在儿子新丧之际,着红衣跳舞,简直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