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一股极大的荒唐与痛楚狠狠攫住了林蔓栀的心脏。
她直直望进陆行宴眼底,声音干涩,“因为那些谣言并非空穴来风,侯爷堵不住幽幽众口。便须找个替罪之人将此事揭过,而我就是最适合的一个,是吗?”
“阿栀,我知道委屈你了。”
陆行宴别开眼,不敢对上她的视线,“但是贵妃母族势微,她在皇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站稳脚跟并不容易,不能因为这些谣言毁了她啊。”
“阿栀,只此一次,待贵妃顺利生产后,我便请调江南。你帮她,亦是帮我们。”
去江南?
林蔓栀苦涩地咧了咧嘴角。
陆行宴还不知道,她已经要和他和离了。
他们再也去不成江南了。
“我若是不答应呢?”
林蔓栀抬眸,轻声问。
陆行宴闻言凝视着她,眉头渐锁,许久才道:“阿栀,我有很多让你答应的手段,但是我不想用在你身上。”
林蔓栀忽然笑了,笑意凄然,如凋零的花。
她一直以为陆行宴是光风霁月的君子。
没想到第一次窥见他深藏的阴暗,竟是用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