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心中隐然不快。
对于这个儿子,他一向宽容,甚至对他是喜爱的,他想要什么唾手可得。
自己百年后,燕州一切都会交给他。
“咯吱 ”裴行简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裴行简,道:“以后进来通传一声。”
裴行简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是自己扰了父亲歇息了吗?
自己以前进父亲书房都是想进都进的,看着父亲肃容,还是应了声。
“父亲,儿可是扰了您的歇息。”
“嗯,有何事?”
裴行简看着父亲的侧脸,昏暗的烛光中影影绰绰,父亲的侧影线条冷峻威严。
裴行简对父亲向来都是孺慕,开口道:“父亲,儿元宵节那日告个假。”
裴砚之略侧首,以指支额,余光瞥向他:“你不知道那日我宴请了茺州的官员?有什么重大的事,非在这个关头缺席,”
裴行简垂眸,低声嘟囔着:“儿那日约了纪娘子,约她一道看灯会,我要是不去,岂不是失信了。”
裴砚之简直要被气笑了,“茺州的官员那日都齐聚芙蓉阁,作为世子你不作陪便罢了,还堂而皇之地在外面出现陪着一个女子,传出去我的脸面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