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宝珠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替他掖了掖被角,转身出去,掩好了门。
自家男人有了不愿意和自己说的心事,说不难受是假的!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时间还早,她先悄悄去了一趟堂屋,确定婆婆王翠莲还睡着没醒,默默把夜壶给拎到茅房倒了。
又给她床头的碗里提前倒了半碗水壶子里的热水,方便她起来的时候喝,这才放心退了出来。
这山沟沟的村子里,本来就闲不住,到处都是活。
厨房里冷锅冷灶的,哪个不得动手。
阮宝珠熟练地生火,添水,又从墙角的瓦罐里舀出小米和玉米糁,洗干净之后丢下了锅。
趁着添了两根长点劈柴的功夫,她又去院子墙角的位置抱了新的柴火,把灶膛里的火拨弄得旺旺的。
原本有些凉意的早晨,一会儿,就因为这火苗热燥了起来。
趁着熬粥的功夫,她才开始洗漱。
用葫芦瓢从水缸里舀出小半盆凉水,细细地洗了脸,漱了口,总算是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不过,看了一眼水缸里的水,已经不多了。
肯定是昨晚自家男人给她烧洗澡水之后,看着太晚了,没去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