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棠音闻言攥紧了被撕碎的火车票,心里回想着江鹤辞说的字字句句,再也不想再这里多待一天,最终说了一声,“好。”
挂断电话后,她环顾着这间居住了十年的小 屋。
逼仄,简陋,冬天漏风,夏天像蒸笼。
但她却甘之如饴,只因这里有江鹤辞。
可惜,她十年的等待终究不得圆满。
晚上,萧棠音独自走向食堂。
没想到,就在她端着餐盘寻找座位时,又一次看见了江鹤辞和许念卿。
向来不喜旁人距他太近的江鹤辞,此刻正和许念卿并肩坐在一起,还含笑吃下了她夹到他碗里的饭菜。
食堂里同事们的目光在他们三人之间悄然游移。
随即,低低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江教授不是和棠音敲定了婚期吗?怎么对新来的女同事这么照顾?”
“听说她和江教授是青梅竹马,况且以萧棠音那副尊容,保不齐江教授看见了娇俏可爱的小青梅,就后悔要和她结婚了呢?”
“青梅竹马又怎么了,江教授既然有了未婚妻,就该和别的女人保持距离。”
一个女研究员看了一眼形单影只的萧棠音忍不住接口道:“江教授倒好,之前就为了这个新来的女同事抛下了棠音,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