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辞停在萧棠音面前,失了往日的稳重,声音都在颤抖,“棠音,还好你没事。你被研究所的同事们救了回来......”
“棠音也需要救援?”
旁边的女同事诧异地打断了她,“江教授,你没说棠音需要救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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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事的声音越来越低,“那天,你抱着许念卿回来就冲向医务室,守了她一夜,接着就组织人去挑水了......”
话音未落,两人的目光一齐落在了萧棠音身上。
“棠音,”江鹤辞喉结滚了滚,声音也低了下去,“对不起......我忘记你了。”
萧棠音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原来这一次,她是被遗忘了啊。
但奇怪的是,她已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了,只是心脏某处仍有些钝痛。
当年,江鹤辞的救命之恩,她用整整十年偿还了。
如今,江鹤辞的身影,她也该一寸寸,从心里慢慢剔除了。
“没关系了。”
萧棠音甚至对江鹤辞笑了笑,“你不用自责,总之我也没事。”
说完,她不再看江鹤辞,和同事告别后,独自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