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衢瞳孔猛缩,茫然与恐惧交织:“太、太子妃?臣……臣不知道啊!臣从未见过太子妃娘娘!殿下明鉴!臣便是有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动太子妃分毫啊!求殿下相信臣……”
谢衍昭闭上了眼睛。
那一瞬,沈承柏似乎看到太子挺直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谢衍昭在生气,生气李衢居然没有说谎。
这认知淹没了他最后一点侥幸的希望。
不知道。
这意味着他的沅沅并非被李衢所掳,而是落入了另一重未知的险境。
带走她的是谁?目的为何?她此刻是否安全?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害怕?每一个念头都像烧红的针,刺入他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滔天的怒意与恐慌在冰冷的表象下翻江倒海,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重新睁开眼,看向李衢的目光,已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不知道……”谢衍昭缓缓重复,唇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极残酷的弧度。
“那便,去死吧。”
话音未落,剑光已如冷电划破暮色。
没有多余的姿势,只是精准、迅疾到极致的一记横削。
李衢的求饶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