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吩咐:“青阑,从后窗走,避开耳目,将她稳妥移到我们马车上。青黛,处理干净这里的痕迹。”
她又看向那群忐忑望着她的女子。
青黛会意,取出钱袋,将数额可观的银钱放在桌上,声音平静:“有劳各位在此再留半个时辰,期间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只当不知。这些,是酬谢。”
诸女看着银钱,纷纷点头。
事不宜迟。青阑背起照银,身形灵巧地自后窗翻出,融入夜色。
马车辘辘行驶在街道上。
车厢内,沈汀禾取出让人准备的银针包,凝神为照银施针,暂封几处大穴,缓住气血流失与毒素蔓延的速度。
回到宅邸,便有人将昏迷的照银抬入厢房,府中大夫立刻上前接手诊治。
灯火通明的廊下,沈汀禾就着侍女端来的水盆净手,澄澈的水面顷刻漾开淡红。
她月白的衣裙下摆和袖口,也沾染了斑驳血迹,乍看颇为触目。
“沅沅!”
谢衍昭步履匆匆而来,身后跟着同样闻讯赶来的沈承柏。
他们方才结束书房议事后,便听得下人急报夫人带了重伤生人回府,立即赶来。
谢衍昭一眼便看见沈汀禾手上未完全擦净的水痕,以及裙衫上那些刺目的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