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女子莫不是就是世子的未婚妻,她是故意让你撞见的,那我们现在走了岂不是合了她的心意。”
说完就要拉着女郎的手再回去,边拉边说,“女郎,对不起,都怪我太心急了。”
纪姝松开她的手,摇摇头,眼底似是含了笑意,“她要怎么演,我一点都不在意,只是觉得裴世子太过优柔寡断,看不下去了而已。”
“可是女郎,我分明瞧见了世子将魏娘子推开了。”
“推开之前,你可看见他眼中的怜惜与不忍,”纪姝眼里闪过一丝嘲弄。
“他既觉得亏欠,便易心软,那魏家娘子便是拿捏了这处,今日能因怜惜生忍,明日便能因愧疚生变故。”
“罢了,他人于我们有什么干系。”
话虽如此,只是心底却难免有一丝说不明道不明的怅惘。
出了花园,顺廊而下,纪姝摸着袖口少了的巾帕,低声问:“春枝,我帕子是不是掉了。”
春枝也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袖口,果然没有。
立马想到,“估计掉在路上了,女郎你在这等着,我去找找看。”
“我跟你一起。”
在这时代一条帕子不会损失什么,但若是被有心之人拿捏的话,到底会于名声有碍。
她与春枝顺着回廊找了半天,还是没有,心里一咯噔,该不会是在那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