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麟的确心情不畅,白天时就不高兴,他说不上来因为什么,只觉得心口憋着一团东西,很闷很不痛快。
,他微微皱了眉,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发泄在她身上。
昏暗的室内,他的目光垂下,
她的身形与甄雪很像。
他被这想法弄得一股烦躁,忽又想起白日里甄雪在看见他时那戛然而止的笑容,心中更加憋闷。
那点怜惜突然就消失了,他眼眸一暗,
,她身上蒙了一层细汗,在月光下莹莹发亮,映得那肌肤像玉脂一般。
鬓发都被汗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脸侧,手指头抬一抬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麟照常去洗澡,而她实在太累了,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谢麟回来时,见她还在,有些不快。
“谁准你在这儿留宿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怒,又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甄雪惊醒,连忙爬起来,匆匆披上衣服走了。
回到房里,
她暗骂一声,冬玲过来说洗澡水准备好了。
她点头,到了浴房里,她一件一件地脱衣服,耳朵上有什么东西在晃,她一看镜子,耳垂上还坠着一只白玉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