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或许这药就能躲过去了。
谢衍昭却眼皮都未抬,声音平淡无波:“退下。”
两个字,不容置疑。
殿外的宫人顿时噤若寒蝉。
沈汀禾本就在月事中心绪烦闷,见状一股委屈冲上来,握起拳头就捶他肩膀
“我这太子妃当真是一点权利都没有,连见个人都要你准许!既如此,你还立我做什么?不如找个木偶摆在这儿。”
谢衍昭放下药碗,无奈地握住她的手腕,却没用力,任由她发泄那点小脾气,另一只手仍稳稳揽着她的腰。
“孤看这东宫上下,就差让太子妃骑到孤头上作威作福了。”
沈汀禾别开脸不听。
谢衍昭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终是退让:“好,让她进来。但沅沅须得乖乖把药喝了,可好?”
沈汀禾见好就收,况且她确实好奇当于托雅的来意:“……好吧。”
谢衍昭这才示意宫人搬来一座六扇的绢素屏风,隔在外间。
或许是药力发作,加之腹痛消耗了精神,她渐渐有些乏了,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谢衍昭立刻察觉,像哄婴孩般轻轻拍抚她的背脊,对屏风外道:“此事既定,你且回去。元夏自会有人与你联络,助你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