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禧院中,沈汀禾身着繁复华丽的翟衣,上面用金线绣着成双成对的鸾鸟,裙摆曳地,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
她的兄长沈承柏也特地赶回来参加妹妹的婚宴
十五岁的沈承舟已经快赶得上兄长高了
看到沈承柏,他眼珠子一转,抢先一步堵在门口:“大哥,你回来一趟舟车劳顿的,今天就由我背姐姐上轿子吧。”
沈承柏闻言,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走上前,轻轻拉住沈承舟的手,看似随意地往旁边一扯,便将他拉开了些
“不用了,大哥个子比你高,也比你稳当,沅沅还是我来背吧。”
沈承舟被拉到一边,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等着吧大哥,我以后一定长得比你还高
宁穆走过来,他是沈汀禾舅舅的长子,今日也是一身喜庆的红色锦袍
他拍了拍沈承舟的肩膀,又对着沈承柏笑道:“好了好了,你们兄弟俩去旁边争,一会儿阿沅出来,我这个做表哥的背。”
众人说说笑笑间,吉时已到。
随着外面“请新娘”的唱喏,最终还是沈承柏背着妹妹走向花轿
从闺房到花轿的这段路,他脚步放得极慢
走到花轿旁时,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对她说
“阿沅,记住,哥哥永远都在。往后在宫里也什么都别怕,我们阿沅只要安安稳稳地享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