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抬脚重重踩住他的后背,强迫他趴着。
井寒被迫脸颊贴地,视线艰难上移,看见另一名黑衣人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傅承勋进来。
傅承勋嗤笑一声,“这么着急想上哪儿去?”
“你以为把我撞下马,事情就过去了?”
“夏夏是替我动了手,不过那是她自作主张。”
轮椅又近了一寸,傅承勋的阴影笼罩住地上的他。
“我傅承勋在京圈这么多年,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丢过这么大的人。”
他的声音透出一股威压,“如果我就这么算了,以后还怎么在人前立威。”
“今天我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傅承勋对身后垂手侍立的几名黑衣男人示意,“废了他。”
“是,傅少。”
那个男人走到井寒面前,没有任何废话,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
顿时,五脏六腑仿佛移位,剧痛炸开,他闷哼一声弓起身子,眼前阵阵发黑。
紧接着,拳头如同疾风暴雨般落下,每一击都避开要害,却让他痛苦不堪。
沉闷的拳头声混杂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瘫倒在地。
傅承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掠过一丝戏谑,而后站了起来,晃了晃包裹在石膏里的腿。
“你以为你伤得了我?”
“我只是假装受点伤,夏夏就心疼的不得了,还不惜为了我惩罚你,可见她在乎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