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茉见他毫不犹豫起身,下床。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力,微微弯起腰,肘后撑在床上。
“苍霆洲,钱!”
“声音都哑成这样了,还只惦记着钱。”
他并没有多回理会她,径直赤身走过浴室。
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哗’水流声,她身体仿佛被掏空了般,重重躺了回去,呼吸仍带着情欲的紊乱。
酸涩让冷清茉泛红的眸尾氤氲着淡淡水雾,越聚越多,直到眸子晶莹剔透,但她强硬不让泪珠从眼眶滑落。
直到苍霆洲从浴室走出来,腰间挂着松松垮垮的浴巾,唯一避体的物品,堪堪好遮住重点部位。
修长指尖随意拨弄进发间,水珠如细碎的钻石飞溅,冷眸审视的瞟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冷清茉。
拿起自己的衣裤,一件件穿戴整齐后,才拿出支票薄,笔尖‘沙沙’声响。
嘶一声,支票被他放在最近的椅子上。
准确来说,是苍霆洲指尖一松,支票刚好飘到最近的椅子上,表情凉薄又冷漠的迈步离开。
直到好久!
床上的冷清茉才再次动了一下,但随即袭来的疼,从脚底心往天灵盖窜。
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