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霆洲低笑的咬了咬她的唇瓣,力道很轻,只会有酥麻感,不会痛楚。
“那我是什么?”
“你?你是大灰狼,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尾巴狼~”
她带着软软的哭颤音,咬着下唇,惨兮兮的控诉着。
“确实是大……‘尾巴’狼。”
冷清茉被他摆明意有所指的话说得心跳更加速,却没再反驳,只是悄悄将小手抵在他腰上,防止着什么。
鼻尖萦绕着苍霆洲身上淡淡冷松味道,不知为何却莫名的安心。
“我已经学小狗叫了,可以放过了我吧?”
“乖啦!”
苍霆洲眸底涌现着腹黑的黠光,没有起身的意思。
而她迟疑了一秒,GET到他‘乖啦’的真正含义。
小嘴抿了抿,又委屈又抗议,最后只能巴拉巴拉的如了某个男人的劣根性。
“老公~”
“啧~”
又‘啧’?那就是她还得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