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什么?”
苍霆洲明知故问,眸尾的‘狐狸尾’快扬上额角。
“老公啊~你到底是爱听还是不爱听啊?”
她抿着被他吻肿的小嘴,委屈兮兮的重复。
“没听清~”
苍霆洲声音带着诱哄,染着情欲的低哑,直接惑乱冷清茉的心防。
冷清茉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不知是错觉,还是她已经被做懵了,他似乎是故意在引诱她一直叫老公。
“好老公~求你~”
苍霆洲眸底黠光更肆意一分,却也瞬间暗芒危险。
“你叫过几个男人老公?”
与其被问题折磨,她宁愿身体被他折腾。
细长胳膊使出最后昏昏的最后一丝气力,伸手按住他后颈。
“床上就该做些爱做的事,而不是问东问西,婆婆妈妈,不像男人~”
挑衅的说完,主动迎合,就在她唇要强吻上苍霆洲唇时,却被他一掌扣在肩膀上,整个人按躺了回去。
“什么意思?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