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不是给了你不少赔礼吗?安定侯夫妇也押着陈宝圆亲自给你赔不是了,还有什么好气的?”
“我就是气,我在外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回到府里他们一个个都不敢吭声,国公爷大手一挥,只让我息事宁人,没一个人想着给我出气。旁人都艳羡能嫁入这等勋贵之家多么多么风光,可实际上谁都指望不上。”
林蕴知气呼呼的,又连喝了几口茶。
甄雪不置可否,指望别人是不中用的,唯有把钱把权攥在自己手里才是最重要的。
她笑着让人给林蕴知添茶,林蕴知随意地一瞥,看见她那长条书案上堆了一堆纸。
她好奇地翻看一下,发现都是一些珠宝商人的簿册。
“这是什么?”
甄雪眼神闪烁,忙去收拾。
“怎么不收拾好,乱糟糟的。”
她轻斥冬玲一声,扭过头来又说:“没什么。”
林蕴知见她闪烁其词,更加好奇,追问道:“你要买珠宝?行啊,刚管家就这么有钱了?”
甄雪忙解释:“不是我。”
她叹口气,面色无奈地告诉她:“是大太太。她听说转卖珠宝回报高,便让我打听打听。”
林蕴知闻言思索着道:“京中的确有不少达官贵人爱收藏珠宝,那些西域来的珍珠、琉璃什么的,珍稀昂贵,倒卖一手是能获利不少。”
这话一点没错,朝廷对边市贸易监管严格,规定西域来的珍珠等物不得与诸互市,有些西域胡商为了能将珠宝带入境内贩卖,甚至剖腹藏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