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蕴知也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有些发热。
甄雪去看她时,见她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自己兄长哭诉。
安定侯夫妇几番致歉,备上厚礼把人送走了。
回到国公府,林蕴知还愤愤不平地嚷嚷着要告御状,让陈宝圆付出代价。
甄雪端着汤药搅了搅,不咸不淡地说:“若真是闹到圣上面前,前因后果都得调查清楚,当时候你说的那些话被圣人听去了,你以为自己能有好果子吃吗?”
林蕴知躺在床上,咳嗽几声,“那又如何?她陈宝圆差点害死我,这一条罪她逃不过!我就算跟她鱼死网破,也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甄雪悠悠叹了口气,“只怕到时候死的只是你,安定侯夫妇今日客客气气的,不是怕,只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要真闹起来,你看人家不吃了你,到时候你又能指望谢家的谁来护着你?”
言尽于此,甄雪不再多说,剩下的由她自己琢磨便是了。
她将晾好的汤药搁到床边的小案上,起身离开。
林蕴知一脸郁闷,蹬了两下被子。
见甄雪要走,她犹豫犹豫地,还是开口叫住了她。
“今日……你帮了我,多谢。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别别扭扭地说完,揽着被子翻身朝里。
甄雪勾了下唇角,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