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蕴知慢悠悠地说:“我们院里有几处墙皮子都剥落了,瞧着可难看了,马上就过年了,可得仔细修缮一番。”
原来是要钱来了。
先前秦氏当家,林蕴知断不敢这么来要钱,无非是想着她好欺负罢了。
瞧瞧,书香门第出来的清贵小姐,伸手要钱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傲气模样,拿鼻孔看人呢。
甄雪不接话,看了冬玲一眼,说:“给三奶奶上茶。”
冬玲看出她眼中的意思,出了门就快步去找香秀。
香秀正在庭院里训洒扫丫鬟地扫得不干净,小丫鬟被她骂得眼睛都红了。
冬玲过去说:“香秀姐姐,三奶奶来了,正在屋里说话呢,你去伺候茶水吧。”
香秀眼睛一横,“你们都是死的?端个茶还要我亲自动手?”
冬玲好言好语地说:“我们笨手笨脚的,哪有你沏的茶好?我听她们正商量过年的事呢,香秀姐姐过去也能帮忙拿个主意。”
香秀一听又嘚瑟起来,心想自己果真在这府里是有几分面子的,她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就去了。
小丫鬟见香秀走远,一脸嫌恶地低声骂道:“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心比天高,早晚摔死她。”
冬玲笑而不语。
香秀端着茶水进屋时,正好听见甄雪说:“修个院子要一百两?弟妹,府里开支紧张,不然还是省着点吧。”
林蕴知说:“前些日子给谢麟置办院子怎么没说开支紧张?到我们就得省着点了?你这是成心苛待我们?当家的连一碗水都端不平,还是趁早下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