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蕴知看甄雪一眼,主动帮忙说话:“我觉得二嫂做事还是挺靠谱的,总之结果不会比现在还差了。”
几个合计一下,老太太点了头,让甄雪务必把事情办好。
甄雪郑重其事地应下,回屋后,她自己进屋算了笔账。
买珠剩下三千万,这批珍珠运去越州后,按早就签定好的价格交易,三千两的东西卖出五千两,回头她再抽一千两出来,就说珍珠卖了四千两。
这四千两她不会再还给她们,就说公中的钱已周转不开,直接拿那四千两充公。她们犯蠢瞎折腾一出,赔了那么多钱,能回来一大部分就不错了,她拿那钱充公,把她们架起来,想必她们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如此填了公中的亏空,她自己前后净赚四千两。
甄雪扬唇笑起来。
前世她太老实了,闷声不吭地帮府里做事,落不着一点好。
现在才知道,赚这些蠢人的钱,当真是易如反掌啊。
运去越州的那匹珍珠交付完成,甄雪收到信儿,让她去街上的客栈见人。
应该是越州来的人将银票送过来了,她雀跃不已,一刻也没耽误就出了门。
到了客栈,她去了二楼,走到最尽头的那间客房门前,抬手叩响了房门。
门开时,她看着眼前人,眼睛一亮。
“饼儿!怎么会是你来了?”
饼儿嘿嘿笑了两声,却没请她进去,自己走出来轻轻合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