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皇城的马车中。
萧旬正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一道目光却一直盯着他看,似是要把他身上灼出两个洞来。
他眉心微蹙了一蹙,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有话就说。”
齐玉这才迫不及待开口问道:“王爷你方才叫那风骚女掌柜熬避子汤药送往暖春阁是什么意思?暖春阁不是你原本要宿下的地方么?你人都走了,熬那汤药给谁喝?”
“一个女子。”
“我当然避子汤是要给一个女子服用,总不能给男子喝吧……等等,”齐玉大惊,“王爷你果真是在那种地方宠幸了一个女子?是谁,竟有这样的本事,我怎么不知道,是何时发生的事?”
萧旬回味了一下,呵,本事没有,身段倒是有几分,做起来很舒服。
他不理齐玉。
齐玉兀自又道:“到底是何方神圣?自打那位嫁了六王爷,王爷你可是再没正眼看过任何女子了。他们都说你快成和尚了,在为自己的嫂嫂守身如玉。”
提及那人,萧旬这才睁开了眼。
“不许提她。”
齐玉夸张地叹了口气。
“看来王爷还是忘不掉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