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特意来瞧昨夜那位叫萧旬那个清心寡欲的‘和尚’破了戒的女子的。
“便是你?”他打量着南芷卿,一点也不客气,“掀开帷纱来看看。”
“凭什么?我又不认得你。”
耶?齐玉下意识挑眉,居然还有点小性子。
他扬起下巴道:“你可知我是谁?”
南芷卿不理会他,只吐出‘告辞’二字便迈步离开了。
齐玉‘诶’了一声,忽又指着南芷卿的背影道:
“你怎么这样?他七王爷的床可不是好爬的,定是你用了手段。他便是宠幸了你,那也不过是玩玩你罢了。”
南芷卿顿了顿,随即加快了脚步。
“齐将军!”柳莺莺无言,“将军怎可在这人来人往之地对一个女子说出这样侮辱人的话?难道男子玩弄女子,便就是件很自豪的事情么?”
齐玉一脸无辜,“是她先给我脸色的。”
所以他就说这种话?
柳莺莺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依小女看,陌生之人第一次见面就要求女子摘帷帽着实是有些冒昧。”
齐玉到底也是京中的权贵,柳莺莺虽不喜他这会儿的做派,但也还是勉强弯腰对他行了个礼。
“小女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