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秦医生,我是刚刚那个病人的女儿。我妈妈比较激动,但我们查了您的资料,我们相信您。求求您,救救我爸爸。
我的心颤了一下。
可我又能做什么呢?
手术已经被孙哲接手了,我再冲进去,是想证明他不行,还是想抢他的功劳?
在那些已经被偏见占据了头脑的人看来,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拿起桌上那份还没批复的报告,用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猛地撞开。
老主任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秦筝!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站了起来。
“孙哲他……他找不到破口!主动脉弓的血管他分离不出来,现在大出血!病人血压已经测不到了!”
我预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