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这捆‘牛舌草’,火候过了。”
“这种草药,讲究‘日出采,日落晒’,必须在太阳落山前收回来,否则药性会流失大半。”
“您这草,叶片边缘已经发黑,显然是沾了夜里的露水,药效十不存一,只能当柴火烧了。”
老人整理草药的手,猛地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一双浑浊但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姜以许。
“你……你怎么知道?”
这牛舌草的炮制方法,是他祖上传下来的秘诀,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姜以许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我外婆家以前也是采药的,耳濡目染,懂一些皮毛。”
她当然不是从外婆家学的。
前世十年,她被当成药罐子,喝了无数的汤药,久病成医,自己也翻阅了大量的医书古籍,对这些草药的药性了如指掌。
老人眼中的警惕和不耐烦,渐渐被一丝惊讶取代。
他放下手里的牛舌草,指了指旁边簸箕里的一堆黑色块茎。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姜以许走上前,拿起一块,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指甲掐开一点,看了看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