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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视冰冷的目光微微歪头,眼神纯粹得像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你为什么会产生‘我在乎你’这种错觉?你对我,很好吗?”

闻砚知此刻的眼神毫无温度,仿佛在看一具尸体,不等他回答,苏挽凌垂眸自顾自地细数起来:

“闻淮宁会给我端水喂饭,鞍前马后;知道我爱钱,就把漂亮的珠宝送到我眼前;

我只有廉价的淘宝衣服,他就买很多很多高定裙子,让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知道我没根基,就想方设法地给我送钱,为我铺路搭桥……”

说到这儿她抬起眼,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你呢?不温柔,不体贴,一件暖心的事没做过,架子倒是端得比天高。”

“ 就你这狗都嫌的态度,是哪来的自信,觉得你在我心里能占有一席之地?”

“大伯哥,”她总结陈词,语气轻飘却致命,“自恋是病,得治。”

话音落下,她对上男人冷若冰霜的脸,用力拍开还桎梏在颈间的手,利落地翻身而下潇洒离开,甚至不曾施舍给他最后一个眼神。

树下的闻砚知面无表情,唯有内心山呼海啸的波澜与震撼,揭示着他正经历着何等的颠覆。

他在尊贵又如何,甚至两人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可女孩却依旧可以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那就是看不上他。

无关身份,单纯就是男女之间的荷尔蒙反应,一个女人看不上一个男人,这简直是……

他指节攥得发白,那串常年盘玩的檀木珠串终于承受不住这骤然施加的暴力,“啪”的一声,细绳崩断,乌木色的珠子噼里啪啦地溅落一地,滚向远方,仿佛某种一去不返的象征。

不过片刻,孙特助小跑着进来,在距男人三米远处便刹住了脚步,再不敢靠近。

周遭的低气压,几乎已凝成了令人窒息的实质,先生射过来的目光像刀子般锋利,他头一回见这位情绪波动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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