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才想说些什么,脑袋里却猝不及防传来一阵剧痛。
贺宴沉感到头里的子弹在不断搅弄着他的神经。
他跌坐在江清婉的病床上,缓了好久,才抱住她道:“阿婉,委屈你了。等这次风波过去,等沈小姐给我取出头里的子弹。我陪你出去旅游散散心吧。”
江清婉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没有接话。
贺宴沉不知道,他们再也不会有一起旅游的机会了。
他头里那颗残留的子弹,也永远取不出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江清婉安静养伤,贺宴沉则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与方灵兮的婚礼。
婚礼前一天,江清婉终于收到了律师寄来的离婚证。
就在她打开手机的视频录制,组织着明日要在贺宴沉婚礼上的发言时,方灵兮却在这时推门而入。
她故意把无名指上的钻戒举到江清婉面前晃了晃,“其实你和宴沉的结婚证是我放出来的,我本来想逼他和你离婚。没想到他宁可编造谎言,把你送进看守所也不愿和你离婚。”
“不过这样也好......”
方灵兮俯身贴近江清婉耳边,笑的甜美又恶毒,“你是宴沉名正言顺的妻子又怎么样,现在在世人眼中还不是个下贱的小三!”
“我都已经想好了要在婚礼后怎么折磨你,江清婉,准备迎接你的地狱吧。”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得意地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