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下去的那一刻——
想象中柔软又冰冷的触感没有,只擦到了他的耳垂。
他偏过脸,夹着烟的手递到嘴边抽了口,侧着将烟吐了出去,雾气消散,项易霖口吻淡漠,“这儿冷,进去吧。”
许岚的指甲快要嵌进肉里,却不敢忤逆他半分,只能平和点头。临走前,还是不确定的叫了他一声:“哥。”
许岚仰着头,看着他,可项易霖的眸中好像什么都没有,似乎也没什么能值得被他铭记的。
——这样的男人很令女人着迷。
一种摸不透,看不穿,抓不着的感觉。
“我们会结婚的对吧?”
她固执地再问,“……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想着要嫁给你了,我们,一定一定会结婚的对吧?”
项易霖将烟在旁侧捻灭,最终,什么都没说。
……
十一月二十三号,黄道吉日。
诸事皆宜。
许妍开车自己的宝贝沃尔沃,到了雁城市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