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啊。”
“这一巴掌下去,我正好去军区找你们政委,让他评评理。”
“评评你赵军是怎么对待一个为你操劳十年、被你家喂药搞垮身体的发妻的。”
赵军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去军区找政委?
这个女人,怎么敢?!
他看着姜以许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她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以为政委会听你一个疯女人的胡言乱语?”赵军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找回气势。
“胡言乱语?”姜以许笑了,那笑容却让赵军和角落里一直没敢出声的刘倩倩,同时感到毛骨悚然。
“赵军,你摸着良心问问,我这十年,在你家受的是什么罪?”
“那碗黑乎乎的药汤,我一喝就是十年,每次喝完都疼得死去活来,你们管过我吗?”
“现在倒好,一句我生不出来,就要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决绝。
病房里,所有人都被她这股气势镇住了。
李春花还想撒泼,却被姜以许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发怵。
姜以许不再看他们,只是低头整理着自己的病号服,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
她重生了,带着满腔的恨意和前世的记忆。
她知道赵军和刘倩倩的所有秘密。
她也知道,她手腕上那个前世被李春花骗走卖掉的祖传玉镯,其实是一个内藏乾坤的灵泉空间。
只是现在,玉镯早已不知所踪。
她感到手腕处传来一阵微不可查的温热,仿佛那镯子还在。
这股暖意给了她无穷的力量。
她抬起头,迎着赵军惊疑不定的目光,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五千块,对你们赵家来说,确实是多了点。”
“不过,跟你的前途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赵军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
姜以许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