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擎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他的耳根,已经悄悄地红透了。
吃完早饭,霍擎像是执行什么重要任务一样,开始往他那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上搬东西。
一条拿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腊肉,一篮子码得整整齐齐的鸡蛋,两条“大中华”香烟,两瓶封装精美的“茅台”酒……
这些东西,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每一样都是寻常人家过年都未必舍得买的硬通货。
当然,它们无一例外,全都出自姜以许神奇的灵泉空间。
姜以许看着霍擎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我们又不是真的回娘家,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霍擎头也不抬,一边将东西码好,一边闷声闷气地说道:
“排面!”
“我霍擎的媳妇,就算是回个空屋子,排面也必须给足了!”
姜以许的心里,像被灌了蜜一样,甜得发腻。
这个男人,永远都用他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着对她最深沉的爱护。
吉普车发出一声低吼,载着两人,在一众早起出操的战士们惊艳的注视下,驶出了军区大门,朝着城里那个老旧的家属大院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