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凌仿佛被吓到了一样,探头探脑地看了一圈周围有没有人,声音极轻地说了几个名字,轻到闻淮宁一个字都没听清。
她好似也知道声音太小了,示意对方低头靠近点,闻淮宁不耐烦地低头,苏挽凌突然踮起脚环住他脖子,吻了上去。
…………
又是这招,他没好气地想将人拉开,可死丫头胳膊箍的贼紧,刚才那一下竟没拉的动。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少年。
可苏挽凌就不同了,给她机会她是真上。
依旧是一轻一重,两下就给这货亲酥麻了,尾椎骨又开始有电流了,闻淮宁不得不承认,他不讨厌苏挽凌亲上来的感觉,相反还很舒服。
可这不代表,对方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骗自己,他强行稳住心神,口齿不清地说:“ 够了…”
他原本想说:“够了,你找死 ”可双唇刚启,未尽的话语便被彻底封缄。
青涩的闻二少不知道,接吻时说话,等于向对手敞开城门。
苏挽凌抓住这瞬息的机会,柔软的舌尖长驱直入,带着刺激他感官的甜意,在口中画了一个完整的圆,从上颚极敏感处一扫而过。
轰——
闻淮宁脑中仿佛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白光吞噬了一切理智,刹那间,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他所有生涩的感知。
灵魂像被从万丈高空抛下,又在触地前被柔软的云层接住,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战栗,从尾椎骨疯狂窜上,瞬间击垮了他的冷静和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