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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生的好底子,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再加上安静柔弱的画家气质,许多亲戚朋友都夸过她漂亮,但每个人眼里,都写着可惜两字。

可惜是个哑巴。

余晚惜收拾好心情从卫生间出来时,覃斌正在接电话。

皱着眉头表示很快过去。

余晚惜有预感,又是那个师妹。

果然,覃斌愧疚道:“导师说有个数据要改改,所以我得回一趟学校。”

余晚惜默默打字:没有你,她的实验就不能做了吗?

覃斌半蹲过去,揉揉她头发:“吃醋啦?我有说是师妹数据要改?傻丫头,是我自己的。”

余晚惜抿唇,点开朋友圈给他看。

覃斌闷笑两声:“原来是因为这个跟我闹脾气,昨天同门都发了,我也凑个热闹,你不喜欢我再也不发了成吗?”

说着,拿过桌子上的手机,直接删掉。

“师妹跟我们关系都差不多,大家帮着她做实验,为的也是在导师面前卖个好,而且也不好得罪这个大小姐,听说她爸爸是秦氏制药的董事长,一句话就能封杀我们的前途,所以我们干脆捧着她得了,没别的,相信我。”

余晚惜知道覃斌并没有三心二意,就是有些小情绪,听罢不好再无理取闹,笑着点点头让他走。

能定生死的导师和业内掌握了话语权的领导,就是天,就是压在头顶的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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