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凌对他的识趣颇为满意,这是个聪明人,冲他笑了笑便径直推开院门。
入眼是一块巨大的影壁,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让人无法一眼窥探到院中的情景。
她绕过影壁,来到作为待客区的前院,打量一圈目光定在某处,抬脚走向通往后院的月亮门。
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比起前院,后院更加开阔私密,蜿蜒的青石小径旁,一池粉荷开得正盛,水面倒映着天光云影。
不远处那棵高大的银杏树下,闻砚知正安静地睡在躺椅上,胸口起伏平缓应该是睡着了。
她发了条消息给许岚优,又掏出纸巾擦了擦莫须有的汗,好在这会已经傍晚了,山上比较凉爽,一路走来速度不快倒也没出什么汗。
苏挽凌理了理额前碎发,做贼似的踮脚靠近,望着男人毫无防备的睡颜,她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
下一秒,她一个抬腿,利落地跨坐到他身上。
闻砚知惊醒的瞬间,正对上女孩娇媚的笑颜,那张柔软的小嘴一张一合,吐出的字眼却石破天惊:“大伯哥是在这儿等我吗?”
他瞳孔中的震惊还未褪尽,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待看清身上穿着新中式长裙的女孩,以及她颊边被微风拂动的几缕青丝,意识才彻底回笼。
许是没等到回应,她长睫微颤,眸中光华黯淡下去竟显出几分落寞,一只微凉的纤手抚上他的唇瓣,指腹缓缓摩挲着,她低下头似呢喃又似自怜:
“是挽挽太差劲了,才让大伯哥厌恶到……宁可躲到这山野别院,也不愿多看我一眼?”
苏挽凌的眼尾泛起薄红,泪水将落未落,她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脸庞,语调带着细微的哽咽:“ 是不是那天在餐厅,挽挽的演技太拙劣,污了大伯哥的眼?”
这姿态,这话语,瞬间将闻砚知拽回闻家庄园的那个午后——女孩也是一身雾纱蓝长裙,白皙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如同梦里那般,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