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佣人。”
他转身想走。
可温屿臣委屈的哼了一声,乔青禾伸手拦住了他,“时砚璟。”
没有再往下说,意思却不言而喻。
他没有拒绝的权力,哪怕他是乔青禾的丈夫,小竹马一句饿,他就必须化作保姆。
不想在这个关头吵架,时砚璟扯了扯嘴角,拖着脚步走向厨房。
滚烫的热汤在锅里翻滚,时砚璟机械的盛到盘中,端到桌上。
“就吃这个?这看着就很难吃。”温屿臣站在桌子面前,皱着眉头捂鼻。
时砚璟也没了耐心,“你也可以不吃。”
话音刚落,他看见温屿臣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下一秒,温屿臣猛地抓住时砚璟的手腕,狠狠按进滚烫的汤中。
“啊——”
剧烈灼烧感从手心蔓延至全身,时砚璟条件反射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