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侧过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薅羊毛?财富自由?
还要什么男人?
他那个整天只知道买包、哭哭啼啼求关注的太太,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觉悟?
顾砚舟把文件合上,指腹在封皮上摩挲了两下,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朝楼梯口走去。
有点意思。
姜碎碎换了一身香奈儿当季新款的套装,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那夸张的珍珠耳环,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这身行头,看着就像是有钱没处花的傻白甜。完美。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下旋转楼梯。
餐厅里气氛凝重。
长条形的红木餐桌旁已经坐了好几个人。顾家二叔顾正海坐在左侧首位,手里捏着个紫砂壶,正跟旁边几个旁支的亲戚低声说着什么。
看到姜碎碎下来,顾正海鼻孔里喷出一股气,把脸扭向一边。
姜碎碎全然不在意,径直走到属于女主人的位置坐下。佣人立刻端上一盅燕窝粥和几碟精致的广式点心。
她拿起手边的报纸,那是今天的《东方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