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狂笑,脸上却立刻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小碎步跑到顾砚舟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怯生生地说:
“二叔,您怎么流这么多汗呀?是不是空调坏了?哎呀,您别生气,虽然股票涨了,但砚舟肯定不会真的要您的公司的……毕竟是一家人嘛……”
这一刀补得精准狠辣。
顾正海只觉得胸口一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死死盯着姜碎碎,恨不得生吞了她。
“你这个……”
“二叔。”
顾砚舟往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将姜碎碎完全挡在身后,隔绝了顾正海那要吃人的目光。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那份对赌协议,轻轻晃了晃。
“愿赌服输。”
四个字,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林远已经带人去您的贸易公司盘点了。二叔既然这么看重家族利益,想必不会在交接上给集团添麻烦吧?”
顾砚舟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顾正海身子晃了晃,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