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喜欢,那就戴着。比起放在冷冰冰的展柜里,它更适合戴在你身上。”
在姜碎碎与顾砚舟二人的亲密互动时,林菲菲瘫坐在地,精心打理的卷发乱糟糟地贴在颈侧。
周围那些平日里姐姐长妹妹短的名媛们,此刻退得比谁都快,生怕沾上晦气。
那种被孤立、被审视的羞耻感,顺着脊背爬满全身,像无数蚂蚁在啃噬。
完了。
被顾氏公开拉黑,被李墨白点名批评人品。
以后在港城,她林菲菲就是个笑话。
极度的恐慌过后,名为嫉恨的毒火烧断了理智的弦。
凭什么?
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凭什么戴着国宝,被顾砚舟护在手心?而她堂堂林家大小姐,却要像条丧家犬一样趴在这里?
“呵……”
林菲菲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还在打颤,眼神却怨毒得吓人。她死死盯着姜碎碎,指甲抠进掌心的软肉里。
“是真的又怎么样?那是顾家的东西,是你姜碎碎的吗?”
林菲菲声音尖利,破了音的嗓子像指甲刮过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