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老公的眼光,也相信我的直觉。这只股票肯定会涨的!”
嘴上这么说,顾砚舟脑海里却响起了截然不同的声音。
怕?老娘当然怕!
这可是五千万啊!要是真赔光了,顾砚舟这个黑心资本家肯定会把我扫地出门!
不行不行,我得做两手准备。
顾砚舟猛地睁开眼。
两手准备?
反正我的私房钱已经存够了三百万,要是这波真的玩脱了,我就趁着顾砚舟还没反应过来,今晚就卷铺盖跑路!
去哪里好呢?马尔代夫?还是巴黎?反正离这个变态男人越远越好!
到时候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包养两个年轻帅气的小鲜肉,天天给我剥葡萄吃,岂不美滋滋?再见了您嘞,顾大总裁!
“咔嚓。”
顾砚舟手中的钢笔,硬生生被折断了。
墨水染黑了他修长的指尖,触目惊心。
姜碎碎吓了一跳,按揉太阳穴的手僵在半空:“老、老公?你怎么了?笔……笔断了……”
卧槽!这男人手劲这么大?
这要是捏在我的脖子上……嘶!太可怕了!一定要跑!必须跑!
顾砚舟缓缓转过身,那双原本深邃平静的眸子,此刻翻涌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暗潮。
他没有去管手上的墨迹,而是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姜碎碎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
姜碎碎惊呼一声,整个人失重,跌坐在顾砚舟的大腿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沾着墨迹的大手已经掐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跑?”
顾砚舟的声音低沉暗哑,透着一股危险的寒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想往哪儿跑?”
姜碎碎被他这副吃人的模样吓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什、什么跑?我不跑啊……”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眼神慌乱,
“老公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妈呀!他是不是会读心术?!
不可能不可能!建国以后不许成精!肯定是我刚才表情太猥琐被他发现了!"
“现在资金充足,你想建在哪里?大屿山?还是填海造陆?”
这是一个试探。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所谓的“游乐园”只是她要钱的幌子。现在钱到手了,他倒要看看,她打算怎么圆这个谎。
姜碎碎愣了一下。
游乐园?我去,他还记得这茬呢?
建个屁的游乐园!那玩意儿投资大、回本慢,还要维护设备,简直就是个吞金兽!
现在是85年,遍地黄金啊!当然是买地皮!买楼!囤地皮等升值才是王道!
但是……如果我说不建了,会不会显得我在骗他?
心思电转间,姜碎碎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天真烂漫的笑容。她放下牛奶杯,双手托腮,一脸憧憬地看着顾砚舟:
“老公,既然我们要建,就要建最好的!我想过了,普通的游乐园太没意思了,我们要建一个……结合了高科技和未来感的超级乐园!”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大饼:
“最好能把周边的地皮都买下来,建酒店、建商场、建高档住宅区,打造一个综合度假区!这样才配得上我们顾氏的身份嘛!”
嘿嘿,先把地圈下来再说。到时候地皮在手,盖什么还不是我说了算?
先把周边炒热,然后反手把地皮一卖,又是十倍利润!我真是个商业天才!
顾砚舟看着她那副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圈地?炒楼?
这女人的商业嗅觉,比公司里那帮尸位素餐的老家伙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好。”
顾砚舟淡淡应了一声,语气宠溺得毫无原则,
“依你。回头让林远把全港适合的地块资料整理给你。”
姜碎碎眼睛一亮:
“老公你真好!木马~”
就在这时,管家王伯匆匆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少爷,少奶奶,二爷来了。还有……几位董事,都在客厅候着呢。”
顾砚舟神色未变,仿佛早有预料。他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让他们等着。”
“哎呀,二叔来了?”
姜碎碎也跟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
老东西,昨天不是挺横的吗?今天这是来负荆请罪了?"